原诗
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
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
注释
- 晓
- 天亮。
- 不觉晓
-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。
- 闻
- 听见。
- 啼鸟
- 鸟鸣。
- 夜来
- 夜里。
- 知多少
- 不知有多少。
译文
春天睡得香甜,不知不觉天已破晓,醒来听见处处都是鸟鸣。
想起昨夜隐约的风雨声,不知道有多少花被打落了。
赏析
这首诗几乎全靠听觉。第一句写「不知」,是还没睁眼;第二句写「闻」,是耳朵先醒了。视觉一直到第三句才出现,而且出现的是回忆里的「风雨声」——还是声音。整首诗里,读者没有真的看见一朵花。
「花落知多少」这一问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他没有说「可惜」,没有说「伤心」,只是问了一句。但正因为问得轻,那种惋惜才显得真。这是孟浩然的分寸:情绪到了边缘就停住,剩下的交给读者。
四句之间的关系也值得注意:春眠(人)—鸟啼(外)—风雨(忆)—花落(想)。从身体到外界,从当下到昨夜,从听觉到推想,一层层推开。二十个字里有四个层次,这是绝句的功夫。
手法与结构
- 以听觉写春景,「闻啼鸟」而不见鸟,留下想象空间。
- 由今及昔、由实入虚:「夜来风雨声」是回忆,「花落知多少」是推想。
- 语言极淡,不用一个形容词写「美」,却处处是春。
- 情感含蓄:惜春之情不直说,结在疑问句上,余味悠长。
名句与考点
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—— 孟浩然《春晓》